【LL同人翻译】Soldier Wars (2.2)

原作jstonedd

第一节(1.1)

上一节(2.1)


    “绘里!”

    “绘里,快醒来!”

    “你确定你能摸到她的脉搏吗?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活着,我知道她活着,再试试!”

    真姬双手捧起绘里的脸,轻轻摇着她的头。“绘里,求你了……”

    “她动了!”海未抓住绘里扭动的手指。“绘里,是我们,你醒了吗?”

    绘里的眼皮颤抖着张开,蒙着雾气的蓝眼睛迷惑地看着她们。“真……姬?海……未?”

    “是,是我们,”真姬安心地呼出一口气,跪在地上。“我们还以为你死了。”

    “太对不起了,”海未摇摇头,看起来带着负罪感而且正生着自己的气。“我不该在你工作的时候打电话给你的。让你分心了都是我的错。”

    “海未,”绘里喃喃道,脑袋还是懵的。小段的记忆一点点回到她的脑海里,直到她想起来那个电话。她的眼睛睁大了,盯着海未,海未还穿着她参加晚会的西装。“海未……你不应该在这儿——”

    绘里想坐起来,海未和真姬把她按回沙发上。

    “现在你更重要,”海未说,“我会没事的。现在我只是被警察通缉而已,不是情报机关。等到他们找到这里的时候,我早就走了。”

    绘里转而盯着真姬。“她故意把情况说的轻描淡写,是吧?”

    “啊,”真姬叹了口气,她不是个会说谎的人,“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海未的状态已经从‘暴力罪犯’上升到了在优木宙良的案子里‘有谋杀嫌疑’。现在她在全国范围内被通缉,因为他的死影响力太大,没法当成一个普通案子处理。如果接下来的几天里杏树能说服公众她父亲的死亡是个谋杀,而且他只是众多目标之一的话,情报机关也会开始搜寻海未了。”

    “不,”绘里咬紧牙关,“为什么每件事都像在地狱里一样……”

    “那不是我们不管怎样都要去的地方吗?”真姬咕哝说,倒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只是有一些宗教这么说,”海未回答道。“但我想地狱的概念在我们面对这个世界的现实的时候已经失去意义了。”

    “那真是个令人振奋的想法,谢了,”真姬讽刺地说。她转向绘里。“你觉得你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绘里发现她能够再次抬起手臂了,但她的双腿还是不听从大脑的任何指令。她瞥了一眼肩膀,绷带很干净。“你换了我的绷带吗?”

    “没,一定是希换的,”真姬说,在座位上坐直了。“这提醒我了,她在哪儿?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之后说了什么?她一定吓坏了,我不能想象她离开你身边一秒钟。她出去买药了吗?”

    真姬的问题像打在绘里肚子上的几拳,让她无法呼吸。她畏缩一下,捂住额头,乞求自己的脑袋不要再重复播放希离开她的痛苦记忆了。

    “绘里?”海未担心地走近。她看到绘里悲伤的面容,马上警觉起来。“绘里!希在哪儿?她出了什么事吗?”

    绘里摇摇头,说不出话,她的脸扭成了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真姬难过地说,站起来。

    “希,她,”绘里哽咽道,“她一直都知道所有事情。”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海未和真姬同时大叫起来,“什么?”

    “她知道?”真姬重复道,同时摇着头,她不明白,“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知道我们真正的工作?”

    绘里虚弱地抬了一下头,给出一个点头的表示。

    “但为什么——但,她怎么,”真姬结结巴巴,抓着自己的头。“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

    “真姬,冷静点,你这样帮不上绘里的忙,”海未说,在绘里身边坐下,握住她颤抖的手。“绘里,先告诉我们需不需要担心希的安全。”

    “不,她,”绘里抑制住一声抽泣,“她利用了我。她利用了我们所有人。”

    海未和真姬交换了一个无助的眼神。她们以前从来没见过绘里失去冷静的样子。这个金发女子守纪律而冷静,她总是保持着坚毅的形象,情绪波动不大。但这些特点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不适用。

    “绘里,听着,我们打算这么做,”海未解释说,捏着绘里的手让她平静下来,“我们要给你一点安眠药,让你休息几个小时。真姬会照看你的伤势,我会计划我们接下来的行动。等你醒来想说话的时候,你可以告诉我们希怎么了。”

    “不,这不能等,”绘里说,想要起来,但海未把她按回去。绘里撞在肩膀的伤口上,疼得发出嘶嘶声。

    “你现在这个样子帮不上我们的忙。”真姬说,抱起手臂。“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你也得先睡觉。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讨论剩下的事。”她消失在厨房里。

    “但——”

    海未把两片药塞进绘里嘴里紧紧捂住她的嘴和鼻子。“你明白的吧?”

    绘里太虚弱了,无法反抗她的朋友,所以她迅速吞下药片。海未松开手,绘里咳嗽了几声。

    “海未,”真姬叫道,拿着一瓶水。她把水瓶扔向海未,海未用左手接住了它。

    “没事的,绘里,我们现在都在这儿帮你,”海未小声说,拧开水瓶盖子,把水递给绘里。绘里贪婪地喝掉了半瓶。

    安眠药的效果没有半刻延迟,立刻以温暖的困意和麻木包裹住绘里。她原本已经筋疲力尽,加上安眠药的效果,几秒之内她就昏睡过去。

    “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真姬喃喃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我原来还觉得能看到希睡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现在她在哪儿?”

    海未走向单人沙发坐下。她靠着椅背,疲倦地叹口气,“我想在得到答案前只能等待了。”

    “但说真的,”真姬因为挫败绝望地说,“这特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先是你的伪装被发现了,现在绘里的也是。下一个是我吗?”

    海未揉揉太阳穴,喃喃低语,“都是我的错。我大意了然后还把绘里也拖下水。或许你应该在麻烦找上门之前离开。”

    真姬停止了踱步。“你特么在说什么?”

    “真姬?”

    “我们是Soldiers,”真姬说,把拳头放在胸口重重敲击了一下。“我们是个团队,你,绘里,还有我。而且我们会一直是那样,无论发生什么事。所以别再说傻兮兮的话了,那不适合你。”

    海未的表情柔和起来。“谢谢。”

    真姬摆摆手,转过身去,后背对着她。“说得好像我要抛弃你们一样。在你们为我做了那些事之后。”

    不知怎么,从身后看着真姬低着头,握紧拳头的样子让海未回想起过去,回想起边缘有些模糊,而且四处是破洞的陈旧记忆,但它依旧讲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海未闭上眼睛,看见了一个营养不良的红色短发女孩。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握紧拳头,闭紧嘴巴,承受着一个比她高一倍男人的大声咒骂。但是女孩的毫无反应让男人愤怒,他举起手,准备给她一点肉体上的疼痛来得到些反应。他被阻止了,被一只从后面环着他喉咙,努力要扼死他的胳膊。

    男人把那只胳膊从喉咙上扯下来,发现自己正拎着一个小小的金发女孩,她奋力想挣开,在空中踢着腿,希望能踢中他。他嘲笑地呼噜一声,捏住她的喉咙。他一只手就足以环绕住小女孩的脖子。她开始窒息,停止了挣扎,只要再过几秒,她就会晕过去死掉。但她掉在了地上,男人忽然向前倒下,血滴滴答答地从他脑袋后面的切口流出。

    一个拿着金属管的蓝发女孩站在他身后,急促地呼吸着。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她丢下武器大哭起来。

    红发女孩还是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也开始大哭。

    但是那个金发女孩笑了,即使她喉咙和胳膊上的红痕还没有消退。她微笑着,即使她看起来和红发女孩一样骨瘦如柴、营养不良。

    金发女孩拉住了蓝发女孩的一只手,向红发女孩伸出了另外一只。“跟我们来,”她说,仍旧笑着,她的微笑仅仅让她深陷的脸颊更加明显。“你现在安全了。你现在是我们中的一员了。”

    海未睁开眼睛,迅速地眨着眼,看见了过去那个红发女孩长成的健康女人。她微微笑了。“你始终是我们中的一员。”

    “嗯?”真姬没听见,她正忙着处理绘里的伤口,在边上喷上杀菌剂。“你说了什么吗?”

海未摇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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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这么说的?”真姬难以置信地说,“先用完全的动乱摧毁这个国家,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绘里喃喃说,现在她终于找回了知觉,伸展活动着四肢。

    当她醒来,见到她的朋友们坐在身边,担心地看着她的时候,悲伤和无助的感觉退了下去,被一股新的力量和信心所取代。她不是独自一人。她被需要着。她不能再在可怜自己的命运上浪费一秒钟。

    所以她把自己哭泣的需求放在一边,暂且锁起感情,告诉海未和真姬所有发生了的事,详细地说了希是怎样表露真实的自己,以及怎么说出她给这个国家带来动乱的计划。

    “我唯一能想到是内战,”海未喃喃说道,“那是让一个国家进入完全混乱状态的一种办法。”

    “不可能。”真姬摇头,“我们别想得这么疯狂,希不可能有办法煽动起这么大一件事。”

    绘里也不想相信这个理论,但她也没法完全否认这个可能性。本能告诉她希可能拥有比她自己透露的更大的权力。“我们假设她能。她要怎么做到呢?”

    “什么?我们真的要考虑这个吗?”真姬不相信地问。

    “是的,因为这不像听起来那样荒谬,”海未冷静地回答。“所有希需要做的只是推倒正确的那张多米诺骨牌,让整个国家崩塌。所有她需要做的,只是找到保持我们国家平稳运作的关键。”

    真姬张开嘴又闭上,没法回应。绘里看起来没有那么震惊。

    “真姬,我们需要你和我们一起想一想,”金发女子说,“我们需要第三个聪明的脑袋。”

    “我知道这超出了我们平常的工作范围,”海未继续说,看起来有些低沉。“但我们没有选择。我们是唯一知道希的计划的人。而我们不能让她成功,她的计划带来的损害比和平要多。”

    “我们怎么知道那是希真正的计划?”真姬反驳道。“或许事实上她就是个疯子,然后说了一些疯话。绘里相信了,因为她不知道这一点。”

    绘里猛地站起来,但差点摔了一跤。她的双腿还由于希的药物麻木着,支撑不起她的体重。海未冲到她身边,扶她坐回沙发上。“绘里,别。”

    “你不觉得我也希望这是个噩梦?”绘里愤怒地吼道,“我也不想相信希背叛了我。我不想相信昨晚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我动不了真是件好事,否则我一定会朝自己开一枪。”

    “绘里,冷静点,”海未低声道。她转向真姬。“我知道没有什么证据相信希真正的计划。但我们也不能忽视这个可能。”

    “我知道不能,”真姬扯着头发,“但我们真的要去当阻止她的人吗?我们是杀手,不是侦探。我们不适合做这个,在我们其中之一被全国通缉,另外一个受伤的情况下就更不适合了。”

    “那就回家,”绘里说,挑战地看着真姬,“现在回你安全的家去吧。但等动乱爆发的时候,就算是你也不能保护妮可不受伤害。你知道像她那样处境优越的人会是第一批目标。”

    真姬可见地收紧了肌肉。她捏紧拳头。“你真的相信希能做到吗?动乱?”

    绘里的表情依旧坚决。“我知道她能。”

    真姬深吸一口气,手掌盖住眼睛。“对不起,我只是不愿意相信。事实是,我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总能说出我的想法。有的时候,她了然一切的微笑真的把我吓坏了。但现在我想我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一副知道我所有秘密的样子看着我了。”

    海未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欺骗了我们所有人。但我们不会让她赢的。我们知道她的目标,所以我们只要追溯回她计划的第一步,在那儿截击她。”

    “但要怎么做?”真姬一只手穿过头发,她感到挫败,因为她觉得她们正在用一张只有两根线的渔网捕捞答案。

    “我们得先定义动乱,”海未说,站住了。“你们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会想到什么?”

真姬抱起手臂。“对政府的抗议。”

    “为什么?”

    “人民不满意,”她耸耸肩,回答道。“他们走上街头游行,要求一个更好的政府,让所有的基础设施停止运作。大楼关闭,人们罢工,你知道的。”

    “但仅仅是那样的话不足以引发全国范围的动乱,”绘里插话道,“示威是很平常的事。”

    “她是对的。示威是很平常的事。除非……”海未的声音渐渐变小,真姬接着说道,“除非是个全国人民罢工的暴动。这样我们国家一个星期内就会土崩瓦解。它已经这样负债累累了。”

    “这就是我们开始计算的地方。”海未说,打了个响指。她拿起咖啡桌旁地上的包,从中拿出一个从总部带来的平板电脑。她开始在上面打字,“如果希想要动乱,她就需要一样能影响全国每个人的东西。但是哪一种危机会让每个人都起义呢?当他们觉得他们没有什么可失去了的时候?”

    绘里将两指按在太阳穴上,“金融危机。当他们没法拿到薪水,因为银行失去了现金流的时候。”

    “但希怎么可能独自引发金融危机?”真姬怀疑地问。

    “我告诉过你她不是独自一人,”绘里喃喃说,“多亏了我们,现在她有在政府和商人中间的关系网了。”

    “所以她想从内到外摧毁政府?”

    “不,这样的话不会这么难以预测,”绘里说,想起希的话,“她不认为只是少部分腐败分子应该对我们国家的不公负责。无知的民众都有责任。她想也惩罚他们,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无知。全国金融危机会是唤醒民众的一种方法。”

    “我查了查过去几个月里我们抹去的人们的资料。他们的替代者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没有在家人身边长大。”

    绘里迅速朝海未转过头,“孤儿?”

    海未在屏幕上浏览数页数据,“不是全部。有一些人在十几岁的时候失去父母,但没有被社工带走。”

    “我不明白,”真姬喃喃说,“这些孩子通常少有受教育的机会。他们是怎么得到高级别的位子而没有引起怀疑的呢?”

    “嗯,根据数据库的记录,他们都在知名机构读过书。”海未若有所思地说,皱起眉头。每个人的简历听起来都很相似。“以尖子生的成绩从高中毕业,拿到奖学金进入知名大学深造,然后奖学金增加到可以读研和写学位论文的程度……都遵循着相同的规律,”她关掉屏幕,抬起头,“资料是假的。”

    真姬和绘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是在告诉我几十个政府官员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根本没人注意到?”绘里问。

    “为什么你会惊讶?”真姬喃喃说,一只手盖在眼睛上,“好得很。棒极了。”

    海未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回应道“至少他们不像他们的前辈那样为害人间。”

    绘里挑起一边的眉毛,无声地问她这怎么会是件好事。海未耸耸肩,“本来可以更糟的。”

    “伙伴们,”真姬打了个响指让朋友们集中注意力,“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还是不知道希的下一击会打在哪里。触发全国性的危机有许多种方式,我们要怎么知道从哪里开始查找?”

    “通过观察我们国家的弱点,”海未回答,“我们依靠什么来保证经济平稳发展?”

    “嗯,我们住在一个缺乏资源的岛上,所以我们十分依靠进口。而且我们把许多东西卖到国外,所以我们也十分依靠出口销售,”真姬以事实回答道,“你问这有什么用?希又不能停止进出口商业活动,无论她能控制多少政府官员。”

    绘里脸色变得苍白,“港口……”

    海未点点头,脸色阴沉。“就是它了。这就是我们的关键。”

    真姬来回盯着她们两个,“别告诉我……这不可能。她没法封锁那些大港口,她需要海上封锁线,她会需要——”

    “军方,”海未接道,“上个月我们的工作之一是除去海军总司令因为他容忍甚至煽动军队里对女性的侮辱。如果他被希的一个傀儡取代,我很确定是这样,的话,那么——”

    “但他的命令还需要政府的同意,”真姬打断道,“谁会同意设置一条在自家港口前面的封锁线?”

    “你似乎忘了那些我们除掉的人了,”绘里叹气道,揉着太阳穴,“希真的考虑到了所有事……现在回想起来,是她在南集团的活动上介绍给我们目标人物的。她直接影响了我们。”

    “但要是……”海未突然说道,停顿一下,因为她的想法吓到了自己,“要是有另外一个方法引发动乱……”

    “海未?”

    “希只需要一艘战舰,”海未小声说,瞪大眼睛抬头看着她们,“如果他们侵犯了中国水域……”

    “先等等,”真姬嘶声道,看起来一样害怕,“我们不知道希会不会做到触发世界大战的程度。”

    绘里也不喜欢这个想法,“继续猜测没什么用处。我们得做点什么。”

    海未点点头,站起来,虽然她的表情仍因为她不愿意想象的场景蒙上一层阴霾。“我们从拜访东京港的海军基地开始吧,”她转向绘里,担心地看了一眼她肩上的伤,“你能动吗?”

    “当然能。”绘里回答道,表情坚决。

真姬朝她走去,在她肩上捏了一下,得到了一声疼痛的大叫。

    “搞什么?”绘里嘶嘶叫着,担心伤口又会开始流血。但是绷带依旧很干净。

    “这种样子的你只会把我们所有人都置于危险中,”真姬直接地说,“我打赌你现在根本不能跑动。”

    “但是你们觉得我应该做什么?”绘里挫败地问,“在你们在外边冒着生命危险的时候坐在这里看电视?发生了这些事之后,我没法静静坐着。”

    真姬转向海未,“当个成年女子的保姆可没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海未,劝她理智点,你知道我们没法带着受伤的她一起行动。”

    海未揉揉太阳穴,闭上眼叹了口气,“绘里,这一次你就静静坐着吧。”

    “这特么不可能,”绘里指指她的伤,“我有过比这糟糕得多的伤。那时我还在执行任务。为什么现在就不同了?你们不明白从希离开我的那一刻起,这就是我的任务了吗?”

    “我们明白你的感受,”真姬反驳道,“但这不单单是冒险了,让你跟来完全是愚蠢的行为。”

    “对,对,如果我不能搞清楚我的女友一直在利用我们的话,愚蠢这个词看起来蛮适合我的!”绘里恼怒地大叫道,“所有东西对她来说就是个游戏。她为我占卜,说着她早就知道的关于我的事的时候,她一定觉得好玩极了。”

    “绘里……”

    “所以我求你们,”绘里低声说,她微弱的嗓音和她之前的爆发形成明显的对比,“别把我和我的想法一起丢在这儿。别给我憎恨自己的机会。我不能去想,否则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只会变得更加没用。”

    看到她们朋友脸上痛苦的表情,海未和真姬对视了一眼。

    “好吧,”真姬喃喃说,“我们走吧。但别挂了。”

    绘里安心地闭上眼,“我保证,在事情解决前我不会死。”


下一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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