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同人翻译】Soldier Wars(3.2)

原作jstonedd

第一节(1.1)

上一节(3.1)


    又发生了。为什么又要发生这种事呢?是因为以前她是个糟透了的人所以现在要受到惩罚吗?但是她只有八岁,她不了解这个世界,她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会因为她无法改变的事受到惩罚呢?

    她心里的每一处都疼。她想捂住眼睛和耳朵,想再也看不见听不见任何东西,让黑暗将她吞没。但她不能,她必须保持坚强,为了那个大声哭泣着,乞求她的父母醒过来的蓝发女孩。可是他们不会醒来了。他们再也醒不过来,脑袋上有着弹孔的他们,将永久地沉睡。

    “海未……”她的声音只比耳语高上一点,沙哑而破碎,“海未,他们不会醒来了……”

    小一点的女孩激烈地摇着头,擦着眼睛,拉扯她母亲失去生命的身体。

    “妈妈!妈妈,快起来!求你了!为什么不醒过来?”她绝望的抽泣声中夹杂着哭喊,然后转向躺在母亲身旁的父亲,“爸爸……求你醒过来……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保证我会变好的!醒一醒,求你了!”

    “海未,”金发女孩哭着说,“他们不会醒来了——”

    “妈妈……爸爸……醒一醒……”

    “海未……他们不会……”

    蓝头发女孩痛苦地尖叫,小小颤抖的身体在死去的父母中间缩成胎儿的姿势,断断续续抽泣着喘不上气来。

    绘里跪倒在地,涌出的泪水滑下脸颊。又发生了。和第一次同样令人痛苦。或许她被诅咒了,或许她注定孤身一人。当世界带走了她的父母时,她就应该一个人呆着,不让园田家领养她。但现在她把诅咒带给了海未,也第二次失去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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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起谋杀后来被认定为入室盗窃造成的意外。可是后来没有人被起诉,园田夫妇也没有接受尸检。当时绘里和海未太小,不能明白实际上她们父母的死亡被当作一件无足轻重的事,迅速地掩盖了过去,没有引起媒体的注意。

    如果她们没有立即被警察带走的话,她们会发现园田家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被盗。只有书房被彻底毁坏,每一件家具都被推倒,文件夹和文件散乱在地。

    绘里和海未被寄养机构接走,然后指派到了新家。但她们的寄养父亲总是很晚才下班回家,醉醺醺地要打人。一天晚上,在他要打妻子的时候,绘里和海未用菜刀往他大腿上捅了一刀。这次事件之后,她们被转到了另外一个家庭,不知道那个在警察到来后还为丈夫说话的女人后来怎么样了。

    她们新的寄养家庭以前有过一个孩子,但后来自杀了。当海未和绘里发现原因的时候,她们逃跑了,同时为那个从未被父母视为他们孩子的女孩哭泣。隔离、治疗、威胁和殴打都没能让那个被困在男孩躯体里的女孩改变,但他们毁了她。

    那两个女孩跑啊跑啊,从那似乎紧跟她们不放的不幸中逃离。或许她们跑得够快的话,她们能赢过施加在她们身上的诅咒。

    正当她们饿着肚子,气喘吁吁的时候,她们偶然闯进了一条小巷,看见一个红头发的女孩被身形高大的男人逼到角落。他对她大吼大叫,吼着说为了把她从人贩子手里救下他花了多少钱,希望她表示一点感激。一分钟之后,他躺倒在地上,被海未用钢管击倒。

    然后她们就成了三个人。但依旧无家可归。她们没有地方可去,没有地方可待。她们还只是孩子,可是没有人怎么注意她们,认为是被父母丢在街上讨钱的。

    但是她们身上的诅咒失效了,在一个年轻人发现她们在一家废弃的商店门口睡觉的时候。他给哥哥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拿些毯子、衣服、手电筒和吃的来。

    他把毯子裹在孩子们身上,自己则穿上更多衣服,在她们身边守了一整夜,确保没人能伤害睡梦中的她们。

    早晨来临的时候,海未是第一个醒来的,她发现自己裹在一张温暖的毯子里。然后她注意到了背对她们坐着的男人,他的脑袋每隔几秒快要睡着的时候就歪斜一下。

    她惊恐的尖叫声吵醒了男人和另外两个女孩。她们也迷惑而恐惧地四下张望。又有人来抓她们了吗?那人会像杀了她们父母一样杀掉她们吗?

    “不,没事的。”男人低声说道,小心翼翼地把一个装满面包和饭团的盒子推向她们,自己则没有靠近。他也没有站起来,保证自己和女孩们一样高。

    她们不相信他。但是她们的肚子咕咕叫着。她们盯着食物,嘴唇被口水沾湿。

    男人从包里拿出几瓶水,把它们咕噜噜地滚到女孩们的脚边。她们迅速抓起瓶子,因为商店里未开封的水不会被动过什么手脚,然后她们饥渴地喝着直到水瓶见底。

    “这里有些衣服,”男人说,拿出一件旧夹克衫。他对自己笑了一下,说道,“这些是我的衣服,所以你们穿在身上会太大了点。但这样的话就能盖住整个身体保暖,腿也能盖住。”

    她们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她们逐渐相信了他。她们一言不发地吃掉了所有食物,又喝了些水,然后穿上男人拿来的衣服。

    “跟我来吧,”男人说,温柔地笑着。他很年轻,她们能看出来他可能才成年,“跟我来吧,我能帮你们。”

    但是女孩们犹豫了,摇摇头。

    “那我今晚还会来的。”他说。

    他兑现了承诺。他那晚回来了,每隔一天晚上都来。他总是带来吃的和干净的衣服,总是替她们守夜,但白天就会离去。几个星期都是如此,直到某天,他出现的时候带着一只紧闭着流血的眼睛。他告诉女孩们不要担心,她们应该像平时一样去睡觉,但是她们拒绝了。

    那是她们第一次跟他回家。那是一间小公寓,在他和他哥哥的道场的楼上。

    三个女孩不知道怎么帮他治疗伤口,于是她们给他拿来水和食物,在他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更换盖在眼睛上的毛巾。她们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去医院。他只是说到那儿去的话会更加危险。

    他的眼睛再也没能治好。从此以后他一直戴着眼罩,女孩们叫他“派”(Pai),是“海盗”(pirate)的简称。派被新绰号逗得哈哈大笑,但没有反对就接受了它。

    海未、真姬和绘里开始和派还有他的哥哥一起生活。她们在道场里帮忙,也和其他学生一起上课。她们非常努力让派骄傲,不久就成了班上最好的学生。这不仅仅因为她们勤奋地练习,也因为她们有武术天赋。她们似乎有着天生的、能预判到对手动作的能力,这让她们能快速动作抵御几乎任何攻击。她们空手道服腰带的颜色迅速变换,直到黑色。那时,她们十六岁。

    派对于她们来说像父亲一样。绘里的第三个父亲,海未的第二个,对真姬来说则是第一个,因为她之前成长的路上还没有遇到一个像父亲的人物。她的母亲在被谋杀之前独自抚养她长大。一天夜里两个男人冲进她们小小的公寓,扼死真姬的母亲,然后掳走她尖叫的女儿,给她下了药,这样带走的时候她就不会挣扎。

    真姬太小,不记得她的父亲,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比海未和绘里更亲近派。在她十二岁之前,派去哪里她就跟着去哪里,他小睡的时候在他房间里读书也觉得很满足。

    女孩们都在某些方面向她们的榜样学习。一次派捉到了十五岁的绘里偷喝他放在橱柜上的伏特加。他迅速抢走了瓶子,说这不是需要向他学习的习惯。至少,不是现在。

    一天,派走进卧室,发现衣柜里空空如也,然后海未和真姬慢慢从衣服堆成的山里走了出来,穿着他的西装。看着两个小女孩穿着直到她们膝盖的西装外套,他足足大笑了五分钟。她们也想系领带,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打结,于是就像用绳子绑袋子那样打了结。

    第二天,派回家的时候带回了三套从男孩服装区买来的小西装,然后教会女孩们怎么打四手结。从那一天起,派穿西装的时候,女孩们也会穿。那个时候,他不知道他的习惯如何在未来影响了绘里、海未和真姬,也不知道他的特点后来会成为Soldiers特征的一部分。

    一天又一天,早上自学,下午训练,晚上锻炼,三个女孩用严格的日程表练出了刚强的身体和坚定的内心。派和他的哥哥把他们会的都教给了女孩们,他们不仅仅是老师,也是像她们家长一样的人。他们几乎每天都一起度过,欢笑、训练、学习、比赛。

    但有些日子里,派和他的哥哥都没有办法教她们武术,因为他们一整天都不在家。他们总是告诉女孩们他们忙着改善环境打扫尘土来帮助别人。有时他们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流血的伤口或是淤青。但他们只是笑笑,揉着女孩们的头发说他们又为人们做了好事。

    直到十八岁的时候她们才终于明白。

    有人在道场里点燃了一场大火,烧毁了所有东西。烧掉了她们看作家的地方,烧掉了道场楼上的公寓,也烧死了派和他的哥哥,他们的骨灰和黑色的残骸混在一起,无法分辨开来。

    真姬、海未和绘里能幸存下来是因为派让她们先从窗户逃出,确定她们安全地到达地面,然后才允许自己因为吸入过多的一氧化碳晕倒。他的哥哥在前一天受了伤,一个人没办法走动,他也晕了过去然后被火舌吞噬。

    三个女孩什么也做不了。她们没法爬回公寓,即使爬了回去,她们也不知道要怎么把两个男人救出来。所有东西都在燃烧,剥落的墙体无法再支撑老旧的房子,女孩们别无选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最后的家倒塌然后烧成灰烬。消防队到来之前墙体已经支撑不住倒塌了,把所有都埋在了燃烧的废墟之下。

    她们就站在那儿,面前什么都不是的废墟曾经是她们的所有。她们现在应该已经习惯了的,失去所有的感觉。但不论她们的身心在几年的训练之后有多坚强,看到家烧成灰烬还是让她们跪倒在地。

    真姬对他的死反应最大。尽管她没有流一滴眼泪,她拒绝离开已经不存在了的家,绘里和海未想把她从废墟前拉走也没有让她移动分毫。后来这升级成了真姬和绘里之间的打斗,海未没有阻挠,因为她知道她们只是难过极了,需要寻找一个忘记伤痛的办法。她们向彼此打出一拳又一拳,却不阻挡对方的攻击,因为她们希望肉体的疼痛能让她们顾不上其他,提醒自己她们还活着。她们还活着,因为派希望她们活下去。

    而且她们还有一样关于他的东西留下来,他存在过的唯一证据。

    派在她们爬出窗户的时候胡乱塞给绘里一把钥匙和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他留给她们最后的话语是,“你们是我见过最勇敢的队团队,像一千名士兵一样勇敢。请保重。”

他给的地址将她们带到了老工业区里一个不起眼的仓库。在工厂一个接一个倒闭之前,这个工业区里大部分建筑物都曾经是工厂或仓库。现在它们都空荡荡的,但还是锁着门,这样流浪汉们就不会住在里面。

    派给绘里的钥匙打开了她们不了解的世界的大门。仓库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又大又空。但是海未注意到地上有一块方形的地方没有四周的尘土那么多。那块方形的地面是一道通向地下室的暗门。

    然后她们发现的东西定义了她们以后的人生。

各式各样的枪支和刀具整齐地排列在一面墙上,对面的墙上则是一面巨大的插针板,每一平方厘米都被新闻剪报、名字、照片覆盖,大部分照片都是脸孔的快照。在武器和插针板中间的是一部主机和六台显示器,桌子上散乱地摆着移动硬盘和其他的数据存储设备。

    但是另外三样东西吸引了女孩们的注意。那是写有她们名字的三个文件夹。西木野真姬、园田海未、绚濑绘里。她们各自拿了自己那份。等她们都读完了之后,她们都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她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那一刻,她们的未来就已注定。

    派为她们准备的文件是长达一年调查她们父母谋杀案的结果。他故意把文件放在外面,因为他担心那一天,他无法活到亲手将文件交给她们的时候。他是对的。追查留下的痕迹让人追踪到他,于是他被杀害海未和绘里父母的凶手所杀。

    派在留给女孩们的纸条里写道,她们要走哪条路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他给她们这些信息不是为了逼迫她们复仇,而是让她们能做个了断。她们拿着信息要怎么做,派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她们有选择自己道路的自由。

    于是她们选择了战场。她们选择了战斗。她们发誓不到这个世界能配得上派的时候决不提他的名字,她们发誓要以继承他的事业的方式来纪念他。

    她们第一个任务就是为父母报仇,为派和他的哥哥报仇。她们首先料理杀害真姬父母的凶手,因为他们比较容易对付。一天晚上,Soldiers拔除了一整队拐卖儿童给卖淫集团的人贩子。他们能这么长时间都藏得好好的是因为当地警察局收了贿赂,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腐败警长第二天也被一刀割断了喉咙。

    但他们下一个任务需要谨慎的计划。许多年前杀死海未和绘里父母的人不是个杀人狂,他不是个普通的敌人。他是国内主要党派的主席,用毒品生意、洗钱和卖淫集团得来的钱支持政治活动。用另一个的名字来说,他是地下世界里一个有影响力的人物,带领着一个无所顾忌的帮派,而他们会毫不怀疑地执行命令。但是在外面这个正常的世界里,他叫加势秀吉(KaseiHideki),一个善于演说的男人,以“为了更平等的明天”为口号赢得了选举。

    绘里的母亲,一位著名的记者,被委托了工作,要写一篇关于这个似乎一夜之间赢得选举的男人的故事。但她在调查他的活动赞助商,公司股份和他本人的背景的时候,信息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而且自相矛盾。她打电话寻找的赞助商并不存在,她尝试和一些公司联络但他们拒绝接受采访,最后她想直接和加势沟通。但是他的经理把她赶走了。

    所以她发布了一篇文章,抨击党派领导人可疑的过去和不存在的赞助商。钱是从哪儿来的?他的追随者是从哪儿来的?他的政治方针没有承诺任何新的东西,大部分的观点几乎和他的对手一模一样。

    文章发布到网上几小时以后,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接起来之后她发现是加势本人。他要求她把文章撤下来,因为信息不实。她拒绝了。他表示可以给她钱,比她一年能挣的还要多。她还是说不。她说文章只是个开始,她会挖出全部真相,因为她不能让一个如此模糊不清的人为国家作出决策。

    第二天,绘里从学校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她的父母和妹妹还坐在餐桌前,早餐还没有动过,上面洒着血迹。

    她大声尖叫。尖叫着直到邻居赶来,哭着直到警察到达,然后沉默了几天,直到园田家能合法地领养她然后把她从孤儿院带走。

    园田家一直是绚濑家亲近的朋友,所以毫无疑问他们会热情欢迎绘里加入他们的家庭。海未也已经以看待姐姐的目光仰视她了。

    但在绘里让伤口在新父母慈爱的怀抱里愈合的时候,园田夫妇在孩子们晚上睡了之后一直在谈论那起谋杀。他们发现没有进行尸检时候非常震惊。他们是律师,常常在法庭上为把罪犯送进监狱而战,所以他们知道谋杀案正常的处理程序是怎样的。但是绚濑一家没有被正常地对待。在园田夫妇能介入之前,他们的遗体已经安息在墓园的地下了。

    法庭表示,犯罪现场的证据和尸体的照片已经足够支持以后的调查。因为受害人明显死于子弹贯穿大脑,尸检就不必要了。

    园田夫妇马上就知道一个有权势的人介入并阻挠了他们朋友谋杀案的调查。如果他们想把犯人公之于众的话,就需要铁证来赢得机会。所以一天晚上他们闯进了绚濑家,尽其所能地搜集信息,心里清楚他们的行动不合法,也会威胁他们的工作,但是他们不能让朋友的案子就这样了结。等他们的女儿长大了,明白她的亲生父母是被故意杀害的,他们要怎么跟她解释呢?

    但是尽管他们十分小心,却还是不够。他们发现真相的那一刻就是这秘密和他们一同死去的一刻。

    直到派十年后发现了这个秘密。十年了,加势秀吉还很活跃。虽然不再是党派的领袖,但是就算没有更进一步,他也有着和以前一样的权力和影响力。他没有自己站在一线,而是在阴影里指挥每一个人,继任者仅仅是他的傀儡。

    在创造更民主的政府的假象之下,加势聪明地利用双重策略,假意承诺两方,自己却是得利最多的那个。企业希望他能放松排放限制,公民则希望减少工业排放。于是他承诺选民会出台更严格的监管措施,另一边又告诉企业他或许可以推迟新的法令,如果他们能为污染排放付钱来支持气候保护项目的话。几百万美元最终进入了加势在全球范围内的银行账户之一。

    公民们从没发现新的监管措施出台还是没出。几周几月之后,当别的消息把其他问题推到前台的时候,他们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恐怖袭击、别国内战、无法解释的飞机失事和人权运动更加重要。每个星期,新的话题占据了新闻的大部分版面。是的,气候还在变化,但社会也是,而且那不是更近在眼前的问题吗?

    加势从没解释过他为何没有出台新的监管措施。他认为人类是无知的生物,他们总是重视现在,然后一周之后,在它不是新鲜话题,没人谈论它之后就忘了今天的问题。他最喜欢的例子就是难民营。全世界都有难民营,但这个问题的重要程度和它在媒体中的曝光度成正相关。有些日子里它是个需要全球关注和立即干涉的问题,另一些日子里它好像根本不存在。

    毫无疑问,加势鄙视人们。许多人死于他的命令。但在好的时候他则救了一些人。他们关于未来社会的思想体系为他提供了娱乐,所以他给了他们钱和一个家。他把这看作投资,以防将来什么时候他会再用到傀儡。

    几年来,加势秀吉是常人无法接触到的。直到他在一个夏夜里被谋杀。

当时他正在公园里散步,两个保镖跟在身后,两颗子弹贯穿了他的头骨。他的保镖则被饶恕了。即使他们反应很快,搜索周围地区,呼叫支援,却还是没能找到暗杀者。这很可能是远距离的狙击。

    整个国家为失去一个英雄哀悼,尽管他从来不是。他的傀儡继任者没能长时间保住自己的位子,给真正为更平等的明天而战的领导人让了路。

    加势的帮派分解为几个小团体,都没能存在很久。绘里、真姬和海未追杀每一个和那人有关系的帮派成员。他们和杀害她们父母的成员一样,没有一点慈悲之心。在绘里和海未一枪一个叫人接连倒地的时候,真姬烧掉了所有非法得来的财产和毒品。

    她们的复仇结束了。她们现在做出了自己的了断。她们再也不用杀任何人了。但是世上还有更多像加势一样的人,比他更糟的人,在知道像他一样的人可能正在摧毁更多的生命和家庭,真姬、绘里和海未晚上怎么能睡的着?

    她们意识到已经无法回头了。她们不想回头。人们需要她们,她们是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在以黑暗的方式做事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这是一场刚刚打响的战斗,对手有许多的战斗,或许是一场战争也说不定。一场对抗她们世界里一切错误的战争。她们准备好战斗了,毕竟,她们和一千名士兵一样勇敢。于是她们成为了Soldiers。


下一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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