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同人翻译】Soldier Wars (4.2)

原作jstonedd

第一节(1.1)

上一节 (4.1)



    “怎么回事!是谁没经过我的同意下的命令?”

    “还不清楚,长官。这道命令没有走正规程序。到目前为止,三艘驱逐舰、两艘巡防舰和一艘巡逻舰离开了待命位置。从行驶方向上判断,目的地是东京港,以现在的行驶速度将在半小时之内到达。”

    “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这事!为什么联系不上船长?”

    “他们没有回应任何形式的联系请求,长官。即使雷达发出了船只离开的警报,监控队伍也没有报告,看起来是在掩护他们的行动。直到美国的雷达发现异常,联系了我们之后我们才知道的,但这个信息也延迟了一个小时。”

    “不……你是在告诉我我们的人叛变了?”

    “恐怕是这样,长官。”

    “简直是场灾难……我在海军里的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士兵暴动。如果我不能解决这事的话,就是作为海军上将的失职。给天天座打电话,我需要个解释!那些船只可在他的监管之下!”

    “恐怕联系不到他,长官。”

    “什么?”

    “他在住院,正在从猛烈头部打击中恢复。昨天有人闯进他的办公室打倒了他。”

    “不可能!没有权限的人不能进入或离开海军基地!”

    “摄像头没有拍下任何异常画面。安保人员也没有报告任何可疑的访客。我们没有犯人的任何信息。”

    “……”

    “长官,我们的下一道命令是什么?”

    “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追回船只。派遣所有可用单位拦截它们!但先让飞机去看看整体情况。半小时之后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报告。”

    “了解,长官!”

    “还有告诉特遣舰队准备好登船行动!万一出现最坏的情况,要想把损失控制到最小,我们就必须夺回自己的船只。”

    “美国那边要怎么处理,长官?他们要求我们对不寻常的行动作出解释。”

    “啊,那些美国人……你不能跟他们说不关你事,因为这只会让他们更想插手……告诉他们一切都在控制之下。只是命令出了些差错。”

    “明白,长官!”

    “还有一件事。传达我的命令的时候,注意军官们的反应。每个可疑的举动都要报告给我,不要透露任何信息给其他人。在像这样的动乱中,我们不能相信任何人。要让这么大的事发生,我们早就被内部人员渗透了。不管是谁组织了这次行动,我们都不能低估他们,因为如果我们不够小心的话,这将是战争的开端。”

-------------

    “发现一艘村雨级驱逐舰,坐标大约是北纬35°34’,东经139°52’。估计航速十六节,将在二十分钟之内到达东京港。根据这些数据计算,我们的船只不能及时——及时……”

    “怎么了?”

    “抱歉打断报告,但我们发现了一艘民船!看起来它正向驱逐舰行驶,两架直升机跟在后面!重复一遍,一艘——不,更正,三艘民船正驶向驱逐舰,三艘非军用直升机跟在上方!”

    “什么?这不可能,平民在这里做什么!我想我们已经发布了这片海域的撤离警报?”

    “那些不是商用船只,而是巡逻艇大小的快艇。有人站在甲板上,看起来还有些大型设备。”

    “是武器?”

    “不……看起来像是……摄像机。”

    “摄像机?”

    “……还有扩音器。”

    “哈?这都是什么鬼!”

-------------

    “船长,如何处理前方的三艘民船?应该进行警示炮击吗?”

    “不,不要炮击。东条将军命令我们必要时才进行攻击。我得知道这些平民想要干什么。发起对话。”

    “明白,长官!”

--------------

    “呃,我说,妮可,我不觉得我当上你经理的时候也报名参加了这个。”

    妮可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盯着停在她快艇前方的军舰船头。脚下的地面本来就不稳,而膝盖颤颤巍巍地站在摇晃的船上成了妮可的新挑战。虽然她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但还是表现得十分坚强。她清了清嗓子,“别,别发牢骚了。我结婚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报名参加了什么,但你可没听到我抱怨。”

    她的经理没有回答,摇摇晃晃地向船后方走去,因为一艘军舰高耸在他们头顶的景象让她想上厕所。妮可没有时间担心她,她转向甲板上的摄影人员。

    “都准备好了吗?”她问,尽力稳住声音。她看到一大帮水兵涌上甲板,想看看是什么阻止了他们前进,妮可感觉冷汗从背后流了下来。

    和她一同在甲板上的两个摄影人员看起来就像随时准备越过栏杆跳进海里一样。他们虚弱地点点头,握紧了设备。

    妮可看看左右两艘快艇上操作着更多摄影设备的队伍。和她快艇上的两个人不一样,另外四人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他们来说更多的是近距离看到一样惊人的东西的震撼。他们举起拳头,伸出大拇指。

    妮可一根手指按住耳机,盯着她上方的直升机,“都准备好了?”

    “一切就绪。我们现在就站好位置。”

    两架直升机飞近军舰,停在上方。直升机打开门,露出了里面的摄像机和扩音器,它们都被带子固定着,以免掉出去。

    “民用船只,亮明身份!”

    从驱逐舰的广播系统中发出的轰隆隆的声音差点让妮可摔了一跤。

    “嗷,”她嘘声道,“真是粗鲁。”

    “重复一遍,亮明身——”

    “好啦,好啦,我第一次就听见了,没必要这么没耐心。”

    一个更大的声音盖过了船长的,甲板上的水兵都倒抽了口气。这个高音似乎包围着他们,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意识到那些平民利用设置了扩音器的三艘快艇和两架直升机,通过合理的站位,建立了一个立体声系统。

    “我是矢泽妮可,”妮可对麦克风大吼,注意到自己的膝盖已经不再因为恐惧颤抖了。听到扩音后她的声音和这个庞然大物的一样大,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了百倍的勇气。她抬起手臂,指着面前这艘巨大的船只,“我来这里是为了阻止你阻挡其他船只!”

    “哈啊?”船长恼怒的刺耳声音从广播系统里传出来,“谁?”

    妮可皱着脸看向摄影人员,“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觉得挺清楚的了。那句台词来的路上我练习了大概十遍呢。随便吧,”她又把麦克风拿到嘴前,“拜托,矢泽妮可听起来不熟悉吗?矢——泽——妮——可。我唱歌什么的。也拍过些电影。我不知道海上的情况怎么样,但我在陆地上还是有点名气的。”

    “真的是她!”一些认出来的海军大喊,“是超级偶像矢泽妮可!”

    妮可满意地笑了,点点头,“这才像点样。”

    “我不关心你的地位,”船长大叫道,盖过了士兵们激动的声音,“离开我们的航道,我们就保证你不会受伤。”

    “啊,我想你会这么说的,否则我就白白带他们来了,”妮可以胜利的姿态说着,指向摄影人员,“他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拍光彩照人的我,也是为了直播发生的一切。你想用偷偷摸摸的行动引起恐慌和混乱,但我们拍到你了。你失去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也不能比现在走得更远。”

    “哈,谁会看你阻拦海军军舰的可怜尝试啊?”

    “你刚刚说我可怜?”妮可的眉毛皱起,“我希望你知道你刚刚在一千万观众面前侮辱了我。”

    “什么?”

    “你听见我说了什么,别再让我重复了!”妮可把头发拂过肩膀,转向离她最近的摄像机,“亲爱的全国观众,这是由矢泽妮可为你们带来的特别报道。我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一般在唱歌跳舞,但是今天,我希望你们能注意一个新的话题。你们会发现几个频道中断了原本的节目来转播这个报道,因为它非常重要,你们不能不了解。我们要一同面对真相。”

    她转向军舰,摄像机跟随她的视线也转了过去。“两个小时之前,我们海军的几艘船只离开了待命位置,前往东京湾。就我知道的而言,他们想要切断我们的商品供应,封锁重要贸易航线,这样东京在一个星期之内就会陷入混乱,而这只是一场全国性灾难的开端。”

    “别胡说八道!”船长大吼道,太大声了,连广播系统都发出了尖锐的噪音。水兵们都瑟缩一下,发了几句牢骚。

    “看到我在和什么人打交道了吗?”妮可皱眉瞥了摄像机一眼,“别让一个连脸都不露的胆小鬼把你的生活弄得艰难。它本身就已经够难的了。别让一些自以为懂得更多的傻瓜糟蹋我们的国家。我没有能阻止他们全部人的办法,但是如果我能让你们明白正在发生的事情,那么我的工作就已经完成了。能决定剩下的事的,是你们,不是他们。”

    “停下!”背景音里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安静了下来。

    “他想逃跑吗?”妮可喃喃说,自己也不确定发生了什么。

    突然,一声枪响撕裂了空气。

    妮可跳了起来,向上看着巨大的船只。船长现身了,靠在栏杆上附身瞪着她,开了一枪警示之后,一直手臂还举在空中。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他叫道,没有了扩音器的放大,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引人注目,“你别想吓唬我。马上离开,否则我们不会在乎你的船是不是沉了。”

    妮可心脏咯噔一下。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面对过死亡,但是她感受到的只有冰冷冷的愤怒,因为那是由他人决定的死亡。别人替她决定的命运,她没有能力改变的结局。她的生命可能就此终结,因为某个人认为她消失了比较方便,这个想法让她心里搅成一团。

    “那是你想改变国家的方式?通过杀掉无辜的人?”妮可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她忘记了摄像机,忘记了她应该传达的信息。“你认为体制烂透了,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也是原因之一?”

    “你什么都不懂,”船长唾道,“像你这样的有钱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特权!别好像你知道国家需要什么似的跟我说话,你连其中的百分之二的人都代表不了。”

    “那倒是真的,”妮可冷静地说,“但我曾经是生活在最低工资之下那百分之十五中的一员,所以我想我的确知道我在说什么。”

    既然她已经让船长震惊地说不出话来,那么她就抓住机会不受打断地继续说下去。“不是我不理解你的愤怒。我们的世界有很多不合理之处,人们似乎也知道,但大部分人都因为他们没有受到影响,就不关心不作为。你只是想改变这些。我懂的。我也这么觉得。”

    如果妮可的声音没有通过扩音器放大的话,直升机发出的噪音就能盖过她的话语。她没再大喊大叫了,但是她的声音更好地传达到了船长和水兵那里。她的话令他们感兴趣。

    船长放下枪,但眼睛仍旧警戒地看着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让到一边去,让我们通过。”

    妮可抱起手臂,“我没说我认同你改变国家的方法。你现在做的事和发动战争没有两样。”

    “如果我们的计划需要一场战争来铺路的话,那么我们应该发动它。”船长喊道。在他身后,水兵们听到他们的长官声明战争的必要性时,显得有些不安。他们的船长和指挥官天天座没有告诉他们这个。没人提到战争。只是一丁点军方干涉,给国家施加压力来创造一个更好更公平的政府而已。

    尽管隔得远,妮可还是能注意到水兵们的举止变化,他们变得不安,开始怀疑船长是不是神智正常。而且她清楚地知道下一击打在哪里。

    “那么牺牲你的生命也是值得的了?你的士兵的生命也是?”

    只用一个字,船长击碎了他团队的信任和忠诚,“是。”

    瞬间所有角落都爆发出了愤怒的大吼,甲板上一片混乱。妮可再也看不见船长,因为他的身影被愤怒的涌上来的士兵淹没。

    “什么情况?”妮可迅速转向她的摄影团队,但是他们自己也看着这个场景目瞪口呆,没法回答她。

    一个声音传进了她的右耳,妮可想起来她戴着耳机,于是用一只手抵住耳机,这样能听得更清楚些。

    “他被解除了武装,”这是直升机飞行员之一第一件报告的事,“他们绑住了他的手,现在正押送他回到船舱。这是你的机会,矢泽。”

    妮可咽了口口水。她只知道怎么用微笑赢得人心,但是她能用语言技巧做到同样的事吗?

    “令我们自豪的海军官兵!你们听到船长的话,也亲眼目睹他愿意为一场他不能赢得的比赛押上你们的性命!”妮可喊道,感觉心跳加速了,“但他不是唯一一个陷入这场疯狂游戏里的人。你们知道你们不是唯一被派来执行这次任务的人。”

    水兵们聚集在栏杆边,想占一个好位置看妮可讲话。

    如果妮可没有被训练过怎么在一大群人面前唱歌说话的话,这一刻她的声音就不能胜任了。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确保自己发音清楚。

    “还有其他船只正赶来发动你们船长所承诺的——战争。如果你们真的热爱这个国家,如果你们真的想要保护人民——那么你们能证明这一点的时候到了!阻止你们的伙伴犯下他们将来会后悔的错误,他们也被欺骗、被利用了。如果他们知道你们现在知道的信息,他们也会放弃行动。”

    她的话让水兵们吃了一惊。妮可能看出来她还没有说服所有人,因为有些人被背负阻止战争爆发的重担吓坏了。

    “你们在陆地上有家人吧?”妮可喊道,很失望水兵没有立即把船开走,“你们有爱着关心着的人吧?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一旦动乱爆发,你们不能保护他们?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们不需要在历史书上再加上一场战争?我们所受的苦难已经够多了。我们已经失去得太多。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自己人在我们背后捅上一刀。”

    没有行动也没有说话,水兵们盯着妮可。她再也受不了他们的无动于衷了。

    “快去,快去,快去!”她叫道,剧烈地挥动手臂。他们都跳了起来因为她喊叫的时候太靠近麦克风,导致一声尖锐的噪音撕裂了空气。“定位最近的敌船,然后截击!我们没有时间了,所以赶快行动!现在就去!”

    她的话最终还是让水兵们行动了。他们马上确定了新的领队来执行船长的职责,和在应对紧急情况的训练中一样,水兵们回到了各自的岗位。过了一会儿涡轮再次转动起来,军舰开始缓缓移动。

    船头不再指着快艇的那一刻,妮可突然觉得腿上的力道一松,整个人跪倒在地,大口地喘着气。

    “妮可!”她的团队成员们担心地喊,但她挥了挥手表示没事。

    “我,我还好,”妮可喘着气说,“我只是需要,躺一会儿。刚刚的都拍下来了吗?”

    “是的。”其中一位摄影师回答道,“几秒钟前才结束摄像。”

    “干得好,矢泽,”妮可的耳机传来了第二位直升机飞行员的声音,“我们这边的也都拍到录影带上了。但我能问问为什么我们会被派来做这件事吗?由接受过谈判训练的人来完成任务不是更合适吗?”

    “我自己也什么都不明白,”妮可疲惫地说,“我知道的只有报道这件事很重要而已。如果他们成功发动奇袭的话,陆地上的人们会恐慌,因为没人预见到这件事。没有什么比未知更加可怕,所以我们必须让这个问题变成已知。”

    妮可感觉到一阵头痛袭来。仅仅十二小时之前同时发生了太多事,她仍然相信一小步一小步地改变世界就足够了。但那是不够的,远远不够,而且几年来的名望和财富让她忘记了自己从何而来。

    她已经习惯于生活在特权泡泡的包裹之中,但这个泡泡被真姬迎面丢来的真相戳破了。真相绝不是美丽的,它把妮可吓得几乎在怀疑,继续戴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不管有什么理由,真姬还是对她说谎了,对她藏起自己另外一个身份,而且不是一个无害的身份,而是一个如果被发现,就会面临几辈子牢狱之灾的身份。

    想到真姬坦白她做过的事,妮可的手还是止不住地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她不能想象她爱着的那个人在做这份工作的话,她就是在说谎。在她们的恋爱的时候,妮可有几次都在想真姬真正的过去是怎样的。她不相信那个普通女孩被母亲抚养长大的故事。有几次妮可注意到了真姬看别人的冷漠眼神,但只是眨眼之间,真姬温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以万般爱意凝视着她,让妮可总是认为自己看错了。那双眼睛不可能投射出这么冰冷空洞的眼神。

    但妮可脑袋里某个地方,总是知道真姬的故事比她讲出来的要多。她看到过征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让真姬变成了这样。她把这些想法推到一边,当做自己的幻觉踩进垃圾堆里。

    但现在她明白了。第一次妮可吓真姬一跳的时候,是真姬看电视的时候在沙发上睡着,而妮可想亲吻她的额头把她叫醒。但真姬的反应对于她来说可完全不是想象中的可爱。事实上挺疼的。她的嘴唇流了血,牙齿也受了伤,因为真姬感觉到有什么触碰到她的时候,本能地给了妮可一个头槌。

    当时妮可没想什么,也许她真的吓到了真姬,或者她刚好在做噩梦。但那次事件以后,她不可避免地注意到更多类似的过激反应。即使真姬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反应,没有在别人突然触碰她的时候变得暴力,妮可还是能看到她脖子上的肌肉收紧了。妮可想知道,是什么让真姬这么紧张?是什么让她的举动像是觉得有人会攻击她。

    现在她知道了。现在她明白为什么真姬在她们家以外的地方睡得很浅。很小的动静都能把她弄醒。对真姬来说,睡在酒店里完全得不到休息。

    妮可还是感觉呼吸困难。这对她们的未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们回不到过去了。但她们也不知道将来应该往哪里去。妮可知道的只有她想和真姬一起走下去。但她需要更多解释,更多时间来理解这些事,只是更多的关于真姬藏起来的另一面的信息。

    妮可还能承受嫁给一个暗杀者的想法多久?还要多久妮可才能接受这一切?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今天爱着真姬,但是明天会怎么样呢?她们两人在一起,真的还有明天可言吗?

---------

    “你的妻子真是棒呆了。”绘里喃喃道,关掉了手中的平板。

    “你以为我为什么和她结了婚。”真姬漫不经心地说,集中注意开车经过拥挤的街道。

    “小心点,我觉得我看到了一些人在马路上。”海未说,指着前方。

    “我知道,都是因为游行快开始了。”真姬低语。突然一个急刹,真姬骂了一句粗口,“妈的!堵住了!”

    空气中充斥着汽车的喇叭声,人们下了车想看看怎么回事,发现动不了的时候大声咒骂着。

    绘里一根手指按上了耳机,“什么堵住了路,小泉?”

    “大部分是人,”一个轻柔的声音传同时进了绘里、海未和真姬的耳朵,“警车被示威者抢走堵住了主干道。到下午的时候,将完全不能开车进入或者离开城市。”

    “但现在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啊!”真姬痛苦呻吟着,挫败地捶着方向盘,“我们不能浪费时间了。一旦希离开日本,就没有希望再找到她了,因为我们没有任何海外关系。”

    “不会的,”绘里摇摇头,“希不会试图逃跑。”

    “绘里?”

    “逃离自己发动的东西不是希的风格,”绘里严肃地说,“她更可能在附近藏起来,自己注视着所有。像个安静的观察者。”

    “说得通。”海未点点头,“但是,我们还是必须能够行动。我们或许能从这次动乱中得到好处。它会让警察忙碌,几乎没有警力留下来追捕我们。要拖慢他们,这个交通状况十分理想。”

真姬熄掉引擎,拔出车钥匙,“那么就用跑的吧。我们离绘里的公寓也不是很远了。”

海未转向绘里,“你确定在你的公寓能得到接下来往哪里去的线索吗?”

绘里微弱地笑了笑,“我已经没法确定地说任何事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去。”

    “那么就走吧。”海未点点头。她解开了枪的保险,“是时候翻转局面了。”



下一节 (5.1)

评论(1)
热度(40)

© 深雪梦东风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