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同人翻译】Soldier Wars (7.1)

原作jstonedd

第一节(1.1)

上一节 (6.2)



第七章 尾声


   “然后她说我的衣柜里需要鲜亮一点的颜色,因为我总是看起来要去参加葬礼一样,”真姬恼火地说,侧滑一步,挡开比她高出两头的男人的一拳。她抓住他的手臂往他背后猛拉一下,让他痛苦地大叫起来。“但我以前也总是穿成那样的,所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才提起。你觉得这跟她知道了我真正的工作有关吗?”

   “我不知道,”海未喘着气,对抗一只环绕她脖子要勒死她的强壮胳膊,“你有跟她谈谈吗?”

   “谈谈?”真姬笑了一声,给了高大男人的脸两拳,“你见过我的妻子了,你知道她不同意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插不上。”

    海未的回答有些延迟,因为她还被敌人掐着脖子。她觉得自己已经受够对人好了,于是拿出枪,对着那人的小腹开了两枪,他尖叫着跪倒在地。

    海未贪婪地吸着气,咳嗽了几声,“在我看来她挺讲道理的。我觉得这背后可能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真姬皱皱眉,给了对手一个过肩摔,一脚踩在他胸膛上。“更深层次的原因?想让我穿鲜亮的颜色背后?我是说,也不是她以前没这么努力过。而且我也承认,有的时候我不想争吵,所以就屈服了。但现在她真的对此很执着。”

   “嗯,和我结婚的是一位服装设计师,所以你干嘛不问问我有人对你的着装执着是什么感受?”海未喃喃道,皱着脸跨过倒在地上的躯体。

   “可是小鸟不一样。”真姬抱怨道,在地上那人努力要站起来的时候给了他脑袋一脚,“她精通服装设计。而且她给你做帅气的东西。但是妮可只想把她那让人抓狂的着装习惯强行塞到我的衣柜里。这不一样。”

    地上的人痛苦地咕哝道,“能直接把我杀了吗?我一秒钟也不想听这个了。”

   “噢,谢谢你的允许,这就简单多了。”真姬松了口气,然后掏出手枪朝他的脑袋开了一枪。她再次转向海未,“不管怎么说,我觉得妮可实际上还在恐惧Soldiers的真实身份,但她不想谈。不过我也说不清是不是这么回事,因为她最近太忙了,我们没时间好好谈谈。”

    “今晚怎么样?”海未建议道,整理一下自己在打斗中变松的领带,“不是很理想的时间,但她也跑不掉。”

    真姬叹了口气,“行吧,我想。”

   “伙计们,我真的很讨厌打断你们,”一个焦躁的声音在她们的耳边响起,“但是你们能快点进行下一步吗?我想你们要做出改变,今晚准时一次?”

   “我不知道你那边怎么样,但我们刚刚得跟十二个人打。”真姬说,环视一周,算了一下倒地的人数。不是所有人都死了,只有老大和作为他右手的人被杀。

   “如果我也去了的话我们就能快一些的。”绘里怏怏的声音回应道。

   “你知道我们需要有人守着船,那是我们离开这座该死小岛唯一的途径。”真姬严肃地说。

   “现在搞定了,绘里,我们就来。”海未说。

    但就在真姬和海未要离开别墅的时候,十个人朝她们冲来。

    真姬叹了口气。她拆出手枪上的弹夹,检查还有多少子弹剩下。“海未,你还有弹药吗?我已经没了。”

   “恐怕我刚刚用掉了最后两颗子弹。”海未检查了手枪之后说。

    “怎么了?”绘里询问的声音传来。

    海未和真姬收起空空如也的枪,解开外套的扣子。

    “绘里,”海未冷静地说,“你能给小鸟打个电话,说我们得晚十分钟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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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过十分钟的!”

   “小鸟,等等,”海未绝望地在妻子身后叫道,“我没能预见到我们的目标有这么多安保人员在岛上。求你了,我真的没有忘记今晚的活动。”

    小鸟停下了离开海未的脚步,清楚她们引起了注意。她没有转过身,而是等着海未站到身后。“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我知道,对不——”

    “我母亲想让我们一起致欢迎词。”

    “是的,我知道,而且——”

   “你怎么能这样!”小鸟最后转过身,眼睛因为心里受伤眯起,“你怎么能这样就来了!”

   “哈?”海未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着一件从真姬那儿借来的海军蓝紧身西装,因为自己原来那件在之前的任务中弄脏了。因为真姬的家就在去往南集团宴会的路上,于是Soldiers在那儿停留一会儿换了衣服。她们总不能穿着血染的衣服去高级宴会。

    “你怎么能背叛我?”小鸟指控道。

    海未惊讶得合不上嘴。她迅速向小鸟伸出手,“等等,小鸟,我,我从来没——”

   “不,”小鸟拍开她的手,“别跟我说谎。我能认出不是亲手做的衣服。而且我也知道过去一个星期里你没有买新的。那你是在哪儿得到这件衣服的?”

   “我的西装?”海未不可置信地低语道。事情就因为一件西装恶化了?

   “别装傻了,这不适合你,”小鸟扯着她西装的翻领,手指揉了揉。她迅速放开海未的衣服,脸上带着厌恶的表情。“你很清楚我和Sarah Wang关系不好。”

   “诶?Sarah什么?”海未再也搞不清楚情况了。这到底和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关系?

    “Wang!Sarah Wang!”小鸟重复道,表情更加阴沉,“她说我的时尚品位落后十年……太扯了!她才是一直做着平庸的衣服。你看这些针脚!”小鸟拉着海未西装的衣襟,“一点也不精准!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我,我没买。”海未慢慢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小鸟对服装品牌十分敏感,特别是竞争对手的牌子。

    小鸟倒抽了一口气,眼睛里满是泪水,“那你就是私底下认识她,然后她免费给你的衣服?海未,你怎么能这么做?”

   “什么?”海未几乎喊出声来,“不,这不是我的西装,这东西不是我的!”她迅速脱下衣服,用指尖捏着,“是我借来的。我从真姬那儿借的,但我不知道这是SarahWang的作品!我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噢,那可真没礼貌。”音乐般的女高音插了进来。

    海未已经因和小鸟的争执十分不安,她向插话者转过头,恼怒地说,“不好意思,我们在进行私人——”她的眼睛睁大,咽了一口口水,“……对话。”

   “我觉得那件西装你穿着挺好看。”穿着合身连衣裙的高个女人说道,她深色的眼睛因为想笑而闪着光。她的两只手指夹着一杯香槟,“你好啊,小鸟。”

    小鸟一点也不因这个陌生人的出现感到兴奋,她挤出一个笑容,“你好,Sarah。我不知道你也被邀请了。”

   “我也挺惊讶的。”Sarah礼貌地笑着,炫耀自己洁白完美的牙齿,“但你的母亲友善地邀请了我,让我给你一些春季系列上的建议。”她转向海未,后者仍旧眩晕地盯着她,“很抱歉我的作品不能让你满意。有什么我能弥补的吗?”她的睫毛刷刷地眨着,凝视的目光落在海未的唇上。

    海未清了清嗓子,盯着手里的西装外套,“不,它挺好的。我,我,呃,嗯——”她发现自己变得结结巴巴的,于是渐渐收了声音。

   “我想我母亲在叫我们。”小鸟说,挽住海未的手臂,“海未,我们走吧。她几个星期都没见过你了。”

    小鸟没有等海未回答便拖着她走,后者跌跌撞撞地跟着她。

   “我们会再见面的。”Sarah在她们身后挥挥手,怪笑了一下,向海未递出一个飞吻。海未迅速把头转到前面去。

   “等等,小鸟,慢一点。”海未差点撞上一个端着一托盘饮料的侍者,“小鸟!”

她的妻子停了下来。

   “小鸟!”海未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的肩膀。没有被拒绝。于是她轻轻地把小鸟转了过来。

    小鸟正噘着嘴生闷气。海未心都化了。

   “你知道我看见你穿别人的衣服是什么感受。”小鸟喃喃道,低头盯着地面。

    海未轻声笑了笑,“是的,我知道。‘定制的服装是裁缝和穿着者之间非常亲密的联系。’”海未引用了妻子在她们第一次约会时说的话,“对不起。我挑衣服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牌子。”

   “没事的,”小鸟摇摇头,伸手握住海未的手,与她十指相缠。“我知道我反应过度了。但你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让我发疯……不知道你在哪儿……不知道你能不能平安归来。最近我越来越少看见你了。”

   “小鸟,”海未按下发表长篇大论为自己辩护的念头,心里清楚小鸟不是想让她觉得她应该退出Soldiers。她只是指出明显的事实。“对不起。在我们去度假的几周里,罪犯们的活动变得猖狂了。我们必须在他们仍处于我们视线范围内,并且是轻松的目标时出击。”

    小鸟咬住了嘴唇。“我知道。我希望你不必要做那些事。”

   “我也希望。”海未虚弱地一笑,低语道,“如果警察能好好干活的话,我就不必要做那些事了。但在合法的基础上他们只能做到这么多。要抓住在法律允许范围以外活动的人,你自己也得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外活动。”

   “可是,”小鸟咽下一口口水,知道自己不能提出自私的愿望。她低下头,要求了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件事,“今天一整晚都呆在我身边好吗?”

    海未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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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怎么喜欢香槟,但是绘里发现自己正拿着一杯小口喝着,站在角落里,看着女朋友忙碌地在各种重要人物之间走来走去,确认这次活动进行的是否顺利,每一项要求是否得到了满足。

    “嗨。”

    “真姬?”

    红发女子看起来累坏了,她红色的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的领子也翻了起来。

   “什么……鬼。”绘里喃喃道,看着真姬从一位端着一托盘酒水路过的侍者那儿拿了两杯香槟。她连续吞了两杯下肚,然后把杯子放到了另外一个侍者空空的托盘上。

   “海未的建议简直扯淡。”真姬深吸一口气后骂道。她指着绘里手里的半杯香槟,“你要喝吗?”

    绘里把杯子递给她,看着香槟几秒就被喝光,“那我就认为是和妮可的谈话进行得不好了?”她抬起左臂看了一眼手表,“我们到这儿才十分钟。”

   “嘛,让事情恶化五分钟就够了,”真姬挫败地喃喃道,“我发誓,那个女人可能就是因为能亲手杀了我才救了我那么多次。”

   “那这可能是你应得的。”绘里干巴巴地评论道,“这次你又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你怎么总是认为是我的错?”真姬怒道。

   “我没说总是你的错。”绘里耸耸肩,“但从我对你的了解来看,你可能用不必要的不合时宜和迟钝来应对当时的场景了。”

   “哇,”真姬喃喃道,“对我真有信心。”

    绘里抬起一边眉毛,“所以发生了什么?”

   “我不想说。只会让我更恼火罢了。”

   “好吧,”绘里点点头,“无论你什么时候想——”

   “是这样,”真姬开口道,已经沉浸在她的故事里了,“你已经知道妮可最近对让我穿鲜亮颜色的执着了。而且海未说——”

   “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是的,我听到了,”绘里叹了口气,“跳到重要的部分去。”

   “于是我接受了海未的建议,我想在这儿和妮可谈谈这件事。谈话进展顺利了大概,两秒,然后妮可开始说什么她不能控制我做什么,所以她再也不在意我穿什么了。你看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知道她不是因为接受了才这么说的。你知道有些人对你的说法表示同意,只是因为这样你就不会继续说下去。我感觉这就是那么回事。然后我——”

    绘里努力继续跟上真姬的故事,但是她的耳朵开始屏蔽了她的声音,眼睛聚焦在希身上。她在和一个个子高高,长相迷人的女人交谈着。绘里眨了眨眼。   那个女人看起来有些熟悉,但她说不出是什么让她感到熟悉。

   “不管怎么说,我希望你不介意今晚我在你家睡一晚。”

    “呣,”绘里低吟一声,心不在焉地点着头。希正要跟着那个看起来熟悉的女人去什么地方。金发女子想知道她们在聊什么。

   “诶,等等,什么?”绘里转过头看向真姬,她正喝着第五杯香槟。

   “该死,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因为我知道它很贵才显得好,还是我的味蕾变了。”真姬对着酒杯喃喃道,眼神开始失去焦距。

   “让我替你试试吧,”绘里说,小心翼翼地把玻璃杯从真姬手中拿走,“今晚在你做什么丢脸的事之前一直呆在我身边怎么样?你的妻子还有一场表演呢。”

   “让我妻子见鬼去吧。”真姬喃喃道,顿了一下,“几年都没这么做过了。”

    绘里的脸皱了一下,“我不需要知道这个。而且完全不可能有几年,因为你们在一起都没超过三年。”

    真姬转了转眼睛,“那只是个表达方法。没有她两天对我来说感觉像几年一样。”

   “好吧,现在你说的太多了。”绘里撞了真姬一下,试试她是不是还能稳稳地站住。

   “什么鬼!”真姬喘着气,回推了绘里一下,但金发女子没有轻微移动一下。

    “我不知道你是轻量级选手。”

    “今天一天我什么都没吃。”

   “什么?”绘里握住真姬的肩膀,“这里有个巨大的自助餐柜台。开始吃吧。如果你晕了过去,我才不想把你从这儿拖走。”

   “我有个妻子来干这事。”真姬喃喃道,“这就像是你在结婚的时候无声承诺的事情之一。对他们负责。”

   “从笨蛋到浪漫,你醉了的时候选一个人格。”绘里说,把真姬推向自助餐柜台。

   “但浪漫主义者总是最大的笨蛋。”真姬嘟囔道。

   “简直让人无法忍受。”绘里呼了一口气,“我还是喜欢你这个不合时宜的混蛋。”

   “谢了,”真姬低语道,装了一满盘迷你三明治,“你是个真正的朋友。”

    “我知道。”

    真姬把一个迷你三明治塞到嘴里。“该死。我开始享受所有这些做作的东西了。人们会变得腐败一点都不奇怪。这都是完全没用的东西,没有它你照样能活得好好的。但一旦你尝到了它的味道,就不能没有它了。”

    绘里小心地瞥了她一眼,“它们只是迷你三明治。”

   “是啊,”真姬皱了皱眉,拿起一个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塞进了嘴里。“但为什么是迷你的?如果我饿了,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正常大小的三明治?你知道我要吃一盘才稍微满足。你看,这种三明治的目的不是填饱一个空空的肚子,而是在一个吃饱的肚子里发挥作用。你见过食物赈济处发放迷你三明治吗?”

    绘里立即明白让真姬说这一大串话的不是迷你三明治。

    “真姬。你知道我会听你说的。”

    真姬咽下食物,但没有拿更多吃的。她突然觉得不饿了。

   “二十年前,我唯一能吃到肉的时候是圣诞节。我的母亲会为那一天省了又省,然后做点好吃的。但现在我能在任何一天吃到任何东西。我感觉我在慢慢失去自己的立场。如果我变成了我们鄙视的人之一,那该怎么办?”

   “你不会。”绘里立即反驳道,“你了解你的过去。而且你也清楚自己在改变。没有轻松的过去不意味着你现在不能享受这些。你欠过去的自己唯一的东西,就是做真正的自己。”

   “绘里,承诺我一件事就好。”真姬低声说,“如果某天我忘记了自己从何而来,我希望你提醒我。如果我已经没救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绘里的眼睛睁大,“别说了,这只是醉话。”

   “不,你知道不是。”真姬冷静地说,“我想着这件事好一会儿了。我和一个挣得最多的名人之一结了婚,而且即使妮可把她一半的财产花在了投资建造学校和住宅上,她还是有这么多剩下,根本不知道应该用它们做什么。所以她就给我买一些我不需要的的花哨玩意。但我不讨厌。我不讨厌我得到一辆在城里不能开的跑车。我不讨厌我得到了三辆。”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失去立场。”

   “是啊,”真姬叹了口气,一只手穿过头发,“我厌恶像我一样的人。但现在我是他们中的一个了。那么要是我变得对这种生活模式着迷,某天因此背叛Soldiers该怎么办?”

    绘里严肃地盯着她,“那时我和海未会知道去哪里找你。真姬,说这个没有用,因为它不会发生。你不是他们中的一个。光是你怀疑自己的事实就让你不一样,让你明白自己的特权。我们做的事不因为我们不在受害者的组别里就失去了意义。当我们所做的不是为了受害者,还是为了让我们自己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时候,才失去了意义。”

    绘里自豪地微笑道,“而且Soldiers不夸耀自己的作为。她们只干活。因为这是她们的工作。”

   “还因为我们做的太特么好了。”真姬补充道,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就对了,”绘里笑了一声,“如果没有我们,世界现在怎么样了呢。看在老天的份上,我们可阻止了世界大战呢。”

   “嘛,更像是希阻止的。”真姬像是事后想法似的补充道。“说到她,她在哪儿呢?”

    绘里四下看看,眼睛几秒就迅速扫视了整个场地,“她没回来。”

    “回来?她走了吗?”

   “我看见她和某个人一起走向了衣帽间的方向。这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重要客人要离开的时候,希总是送他们走一段的。”

   “也许是某个自我中心的势利小人说起自己就停不下来,不让希离开。”真姬咯咯笑道。

    大厅里的灯光移到了舞台中心,背景音乐也停了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是我们全体一直等待着的演出,由超级偶像矢泽妮可为大家带来的表演!”DJ宣布道。

    妮可踏上了舞台,微笑着朝欢呼的人群挥舞手臂。

    绘里看见真姬的表情被点亮了,立刻清醒过来,变得专注。她按捺住自己的笑声。“去吧,去为你的妻子应援吧。”

    真姬看起来有些拿不定主意,“我们应该在吵架的。”

   “不,你们不在。”绘里叹了口气,“如果你要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你的婚姻可走不远。去吧,我要去找希了。”

    于是真姬往舞台的方向走去,绘里则走向了衣帽间,除了一位看守着衣服的工作人员之外没看到其他人,“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嗯,”绘里四处看了一会儿,“你看见两个人经过这里了吗?其中一个戴着像你一样的员工名牌。”

   “噢,你是说东条经理吗?我看见了啊,她们进那里面去了。”工作人员点点头,确认道,指着绘里身后衣衫标着“员工专用”的门。

    “谢谢。”

    她走到门前,敲了敲,“有人吗?”

    没有回应。

    绘里的左手慢慢按下门把,同时右手摸向外套里的手枪。她猛力一推,撞开门冲进房间里。

    “绘里!”

   “希,怎么——”绘里在看到眼前古怪的景象时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是可怕或者狂乱的那种古怪,而只是奇怪罢了。她原本预计会看到更紧急的情景。但不是这个。不是这种两个人只是在交谈的随意情形。

   “我们刚刚正谈到你呢。”希微笑一下,指了指身边的那个女人,“让我向你介绍Sarah Wang。我为她工作过一段时间。”

   “在她倒向南这边以前。”Sarah咯咯笑了一声,补充道,“不是啦,只是开玩笑。其实把她推荐给南夫人的人就是我。我相信她应该得到比我所能提供给她的机会更好。”

   “哦,”绘里喃喃道,手从外套里拿了出来,“那么你们是朋友了?”

   “这是个好问题。”Sarah说道,向希微笑着,“我不认为在东条小姐离开我的公司以前,我们有任何交往的机会。我有这种感觉,她不太喜欢和人接触,所以我也没有强迫她什么。”

   “啊,”希笑了笑,一笔带过这个话题,“我想那时候我太害羞了一点。”

   “那我就认为现在事情改变了咯?”Sarah问道。

   “是的。”希回答道,意有所指地看着绘里,“从那时起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而且是变得更好,我明白了。”Sarah点点头,“你看起来很快乐,如果你允许我这么多说的话。”

    “谢谢。”

   “现在,我该回到晚会上去了。我得和大南夫人打个招呼。”Sarah向她们挥挥手,眨了一下眼,“你们这对小鸳鸯在这儿最好注意一下举止。”

    即使在她离开房间之后,绘里也没有将怀疑的视线从门上移开,好像觉得Sarah会冲进来宣战一样。

   “你知道她什么事?”绘里最终说,转向希。

    希抬起一边眉毛,“我想你是来找我的?”

    绘里叹了口气,揽住希的腰将她拉近,“是的。”她的嘴唇轻轻扫过她的耳朵,“找到你了。”

    轻柔的触碰痒痒的,希轻轻笑了两声。她开玩笑地推开绘里,“我得回去了。我是活动策划经理。”

   “所以呢?”绘里再次把希拉近,她们的身体紧贴着对方。她羽毛一般轻柔的吻落在希露出的脖子上。

   “所以……”希颤抖着吸了一口气,“所以我得走了。”

   “谁说的?”绘里对着柔软的肌肤嘟囔道,然后温柔地咬了下去,轻轻吮吸着,舌头在肌肤上打着转。

   “我的……我的责任感说的……”希的眼睛颤抖着合上。

    绘里的手向下滑过希的背,停在臀部。“我肯定你的责任感会理解的。”然后金发女子把她抱到了她身后的一张桌子上。“今晚就好好玩吧。”

   “我可能会丢掉工作。”希低声说道,可她的话和行动并不一致。她的双腿环住了绘里的腰,固定住她。

   “你在乎吗?”绘里对着希的肌肤低语道,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停下了动作。

    “不。”

    那就是在她把希推倒在桌子上以前需要知道的所有。


下一节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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